那一夜我被同桌强行撕裂内衣—风流少妇的娇喘

揉了几下,心里又想著睡在对面的那个强壮霸气的男人,右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xiōng口,手掌揉弄起了自己发育中还在涨痛的xiōng部,″啊,还要,好痒啊啊。″怎麽会有种好想要的感觉啊,手指怎麽揉都觉得不够,於是在花穴处的手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,xiōng口的手也狠狠的抓了几下rǔ尖,″啊,好,好舒服。″要高潮了,一时间短暂的失神,她甚至连毯子已然滑落都不知道。

而床边已经看她自慰很久的男人终於开口了,″骚货,就这麽欠Cāo?″

″啊!″林安安虽然是故意要“表演”给东看的,可是一时间也被这露骨的话给吓到了。

那一夜我被同桌强行撕裂内衣—风流少妇的娇喘声/安吟浅林

东却不打算放过她,靠近她,俯下身子,然後说,″要不要我来Cāo你,给你的下面通上一通?顺便告诉你,我正好喜欢骚货。″之前以为这是个正经的大小姐,他不想惹麻烦,就没去动她。没想到他遇上了个小小年级就饥渴万分的荡妇,实在是十分的幸运,在这雨林里也十分的无聊,他因为这趟任务也已经快半个月没有纾解过了,大家各取所需,快活快活,多好。

林安安的手指还插在底裤里面,东的大手直接就盖了上去,帮著林安安一起律动,″要Cāo吗?不要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″

林安安才被磨的舒服了一些,眼看东就要离开,心里一急,“要的,要Cāo的!”一说完,脸却立马红了起来。

“诶,真乖,装什麽处女啊,你早些扒了裤子老老实实的过来跟我说要挨Cāo不就早两天就爽到了吗?”东嘻嘻一笑,粗长的大手也探进了林安安的底裤里,“都湿成这样了,还装什麽装?来,把裤子脱了。”他说完就坐到了一旁,他决定要跟这个小荡妇好好的玩玩,看她还敢不敢再随便卖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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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著东的面脱裤子虽然更过分的事情都当著东的面做过了,可是,可是还是会害羞的麽,林安安不敢看东,低著头都不敢动。

东也不勉强,“快点,我没有什麽耐性,没空哄你这贱货,你自己不脱我也不会过来满足你的。”看林安安一抖,然後乖乖的开始脱裤子了,他满意的一笑,“xiōng罩什麽的也别穿了,啊真乖,这就已经脱完了,来,骚女孩,过来叔叔这里,来,把你的小xiōng送过来叔叔的嘴里边。”东差不多三十左右的年纪,对於林安安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来说,确实可以算是“叔叔”了。

“啊”林安安才刚走近东,就被一把搂坐下来,看著一脸戏谑的东,颤颤悠悠的把自己还在发育中的幼嫩rǔ尖送进了东的嘴里,“啊哈哦噢!”东实在是太会吸了,林安安不知道该说是东的技术好,还是自己本来就如东说的那样是太骚了,她只觉得下体舒服的一直在流水。

东皱皱眉头,不满的说,“你就不会来几句骚的浪的,嗯?别装纯情小处女,快点,自己给自己也揉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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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安是从小听著母亲的叫床长大的,母亲的那些个“男朋友”明显也都很会玩。这自然不能难到她,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东也不稀罕清纯型的於是,她另一只手揉起自己的右边rǔ房,然後用rǔ房不停的挤东的脸颊,“啊,叔叔,安安的nǎi子好不好吃啊?啊,人家被叔叔吃的好舒服呀,比爸爸帮安安吃的还要舒服呢。”

“欠Cāo!”东骂了一句,手却摸去了林安安的下身,在她泛滥的不成样的花蕊里头挺刺探索,“骚货,你这麽骚你的小逼怎麽还是这麽紧,插得我手疼,你爸爸没有帮你好好的通一通吗,嗯?”

林安安被东弄得舒爽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,可是还是努力的回答,“啊,叔,叔叔,人家还没有成年呢,爸爸都不肯Cāo安安,我只好来求,求叔叔来Cāo安安了。”跟东的一问一答中,林安安几乎又要被高潮了,可是东的手指却退了出来。

“叔叔,你Cāo我呀,我还有两个月就满十八岁了,求你Cāo一Cāo没有成年的小sāo穴吧,很嫩很嫩的。”从高处滑落的焦躁几乎要让林安安疯了,她好想要。

东其实没有那麽多的道德观念,成不成年他并不在乎,可是看著这个摇著小屁股还使劲自己揉著rǔ房讨好自己的小姑娘,他笑了,所有认识东的人都知道,东的笑,代表的就是危险。

“你爸爸十七年前怎麽就把你个贱货给Cāo出来了呢?他是不是Cāo你出来给他继续Cāo的?”他危险的笑笑,“要不,我也Cāo个女儿给你,你生出来让她继续伺候我?万一Cāo个小子出来,就让他的**巴继续Cāo你,直到Cāo个女儿出来。”

林安安的母亲都不知道她的“爸爸”到底是哪一个,她和东意yín著那几乎不存在的“爸爸”,自己却在东的注视下,水越流越多了。

☆、你还是个处H

林安安跪在东的脚下,抬起头,舔上了他的坚硬。好大,这麽大,怎麽可能呢?可怜巴巴的望一眼东,又继续像是含雪糕一样含一下舔一下,这麽大,她真的吞不下的啊。

可是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“快点,含进去,噢,给我好好吃它,对了,就是这样,乖女孩,啊,小心牙齿啊,你这骚货口技不行啊,没关系,叔叔会好好的教你的。”说完,就按著安安的脑袋,自己的胯部动了起来,死命的做起了活塞运动,安安几乎要呕出来,却依旧被他顶了回去,“骚货,给我好好的受著。”

直到撞得安安的脸色有些发白了,东才松开了手,拍拍安安的脸,“骚货,也太没用了,以後多练练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