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 别停 使劲插花心丢了,啊轻点乖别流出来|痴

不是说好来接你吗?怎么自己就回去了……”

“刚才有点不舒服,就赶紧回来了。”我撒了个小慌,连忙说道。

“不舒服?现在怎么样?你在家等我……我马上回去!”老公焦急的挂了电话。

面对老公,有太多的愧疚,尤其是看到他的时候,内心不断翻腾,负罪感强烈到极点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之后的几天,我都在努力的忘记不快乐的事情,竭力的做好妻子的角色。

周末约好和老公一起看电影,他临时有事,匆匆赶回公司。以前的话,我一定会发脾气生闷气,这次我只是微微一笑,叮嘱他注意安全,便一个人回到家。

对我而言,这也算是一种弥补吧。

一个人空落落的坐在客厅,寂寞的不像话,结婚以后,有了自己的生活,便很少跟以前的朋友联系,慢慢的开始疏远。

最亲密的闺蜜去了国外进修,现在想找个可以逛街的朋友都没有。

百无寂寥的窝在沙发里,身体空洞的令人难以忍受,脑海中又回想起那天的画面。

身体的膨胀感突然袭来。

胸口涨的有些痛,我用手揉捏着,手心里一股坚硬慢慢滚动着,我闭着眼睛,两手在身上抓着,回想着那日感受的快乐,强烈的与望更加猛烈的袭来。

我干脆躺在了沙发上,闭着眼睛,快速的活动起来。

轻轻的按压令身体飘飘欲仙,我竟然想着医生,闭着眼睛轻哼起来,一波波的快乐拍打着寂寥的灵魂,填补着内心的空洞。

他温热的手掌,轻轻的呼吸,炽热的眼神,令我无比的兴奋。

快感扩散到每条神经,深处的痒越发浓重,不由的加快手中的速度,nai水也慢慢溢出,呼吸随着舒爽渐渐加重,肆无忌惮的哼吟着,想要达到更刺激的顶峰。

好想要!好想要那个东西,我想着医生那个令人怦然心动的东西,身体扭动起来。

还差一点,还要再刺激一点!

手胡乱的在松软中抓捏着,发痛的另类快感好似一股电流传遍全身,爱的潮水来的更加汹涌。

“嗯……还要……”我意yin着,口中叫喊着,想象着自己被猛烈的占领,快乐的想要飞起来。

“咔嚓!”门外发出了动静。

我赶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慌忙将衣服整理好,向大门的方向看去。

老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刚才马上就要来了,就差一点点,好难受。

殊不知上衣被泌出的nai水浸湿了两团,白色的衣服十分显眼。

门开了,进来的人是松源。

老公的亲弟弟。

我的心一下就慌了,这……刚才我的声音很大,是不是被听到了?脸上一阵滚烫,红到耳根。

“嫂子,我哥给我钥匙,让我先过来……”松源羞涩又迟疑的说道。

他的脸突然变得通红,死死的盯着我的上衣。

我这才低下头,发现身前的两团污渍,不由头皮发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
一时间,空气尴尬的似乎都凝固了。

松源的脸颊通红,显然他已经不是之前的小毛孩了。

“我去换下衣服,你先坐一会。”

我连忙跑回卧室。

再出来的时候,松源安静的坐在客厅,脸色也恢复了正常,见我出来便笑盈盈的看着我。

“嫂子,我以为家里没人,就进来了,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

松源笑起来的样子很阳光,眉眼和松兴有些相像,很是帅气。青涩多一些,眼睛里都是剔透的纯洁。

“不会,就当在自己家,我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去。”

松源连忙站起来,我毕竟身怀六甲,他很贴心的抢先我一步拿起行李箱。

“嫂子,我来!”

我问了问松源的学习情况,又随便和他聊了几句家常,之前紧张的感觉这才渐渐消退。

收拾完房间,松源的后背上都被汗浸湿了。

十八岁的男孩身上特有的味道传来,好像把人拉进了青春的花季。

“嫂子,我去洗澡。”

“好,我去给你拿新毛巾。”

松源已经先去了浴室,这时我才想起,还有衣服在浴室的脏衣篓里,里面有我的贴身衣物,还有……刚才换下满是羞人污渍的脏衣服。

尤其是昨天换下的底裤,我的脑袋一下就炸了。

早知道就提前洗了……心里一团乱麻!

浴室传来“哗哗”的水流声,也盖不住我心里的压抑,我在客厅不安的走来走去,想着他一出来,我就赶紧去把衣服洗了。

“嫂子,帮我拿下毛巾吧!”松源的声音响起。

“好,这就来!”

松源从浴室的门缝中伸出一只手。

我不小心瞄到了他的身体曲线,神经一下子被绷紧,心里不停跳跃,慌乱的不像话,手也变得颤抖,递过去的毛巾还没交到他手上,就掉在了地上。

“啊……”我惊呼一声,身上发胀的感觉又来了,心尖说不出的痒。

松源见毛巾掉了,笑道,“嫂子,我自己来。”

他蹲下去拣毛巾的时候,门缝又开大了些,可以看到热蒸汽中,一具充满荷尔蒙的男性身躯,我脸上一红,连忙走开了。

十八岁的男生已经和成年男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了,毛茸茸的小胡子,健壮的身体,年轻的肌肤,让人看了无法忘怀。

窒息的紧张感,缠绕着我的灵魂。

终于,松源从里面出来,我整理好心情,若无其事的迎了上去。

“我去洗衣服,刚才你换下的衣服,我也一起洗了吧0。”

“那就辛苦嫂子,我放在衣篓了!”松源心情不错,哼着小曲回了房间。

我几乎是冲进浴室,生怕被人发觉脏衣篓里的秘密。

松源的衣服扔在里面,还有他换下的底裤,内侧有白白的痕迹,看的我面红耳赤。

咦?

我的衣服……底裤在最上面,好像被人翻过了似的,难道松源动了它?

连丝袜上都沾上了白色的东西,他动过了这些吗?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将衣服分好类一股脑丢进洗衣机。

电影里出现的情节,再次上脑,乱七八糟的画面被放大扩散。

这时我一抬头,发现松源就在浴室门口,正看着我,眼睛里充满神秘的色彩。


“嫂子,我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松源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“没有没有,我已经快弄好了,别管了。”我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
空气里充斥着奇怪的味道。

他已经向我走近,将我手里的衣服拿走。

紧张的心一下凝固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呆呆的看着他。

“嫂子,我的衣服得手洗,可是我不会……”

松源俯视着我的视线,移到了身前的臃肿上,透过衣领什么都可以看见。

我赶紧站起来,“没事,我来洗,你快回去吧,这里地方小,咱俩怪挤的。”

松源没有走,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
身体顿时凝固,陌生的手掌引起毛嗖嗖的触感,一股热浪怕打在小腹。

与望立刻高涨,难捱的躁动席卷而来,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安。

面对正在上大学的小叔子,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思绪,他说到底也是个孩子!

不可能不可能!

“松源,你要做什么……”我颤栗的问道。

松源眼中的纯净依然没变,“嫂子,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小侄子,我马上就可以做小叔了!”

我舒了口气。

原来是我想歪了,松源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用那种角度去看人呢!

这时门铃响起来,他才放过我,兴高采烈的去开门。

“哥,你回来了!嫂子已经帮我收拾好房间了!”

小叔子的到来太突然了,让我措手不及,之后我便注意很多,避免这些事情。

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饭,各自去上班上学。松源的学校离家很近,步行十分钟就能到,我们便顺路走一段,我再去步行去上班。

有时松兴会叫我们出去吃晚饭,更多的是我在家里做好等他们回来,就这样相安无事两周,想处的很顺利,家里的气氛也活跃起来。

“老婆,该去做产检了,明天我没什么事,带你去吧!”

老公拿着医院的小册子,看了看,忽然说道。

我想起那个医生,很是犹豫,正想要找个借口拒绝,松源从房间走出来。

“哥,明天你要陪嫂子去医院吗?那我就不回家了,正好周末你们不在,可以复习一天。”

“行,我们忙完接你去吃烤肉。”

他们兄弟感情很好,松源也讨人喜欢。

我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,只能内心祈祷,不要碰见上次那个医生!

一夜噩梦。

梦里全是医生的那张脸,热乎乎的东西再次回到我手上,不堪入目的画面,在梦中实现。

我挺着肚子趴在病床上,医生凶猛的撞击,白的,红的,黑的,绿的,弄的到处都是,老公带了绿帽子,还在一边看着笑。

猛地惊醒,发现只是场梦。

“你现在越来越能睡了,都九点了,我没舍得叫你。”老公听见了我的动静,走进卧室。

“都九点了,昨晚睡太晚了吧!我去洗个澡。”

不敢让他看见我的异样,连忙躲进浴室,可是梦里的场景反复的播放在脑中,挥散不去。

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过了。

到了医院,走进检查室,我看到了之前的男医生,心猛地咯噔一下。


医生看到我眼睛一亮,看了看孕检手册对松兴说道,“孕妇检查的时候,最好不要有人打扰,否则检测会不精确,您回避下吧!”

“好,我在门外等。”

老公笑着拍拍我的肩膀,转身就要离开,我拉住他的衣袖,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把他留下。

“小倩,听医生话,我就在门口,有什么事情就叫我。”

检查室的门被关上了。

我被老公亲手送到饿狼嘴边。

“怎么这么怕我?”医生对我的眼神很炽热,不再向第一次那样遮掩。

看到他,之前的情节再次回放,好不容易才忘却,此时一股脑倒出来,尤其是昨晚的梦境,令人呼吸困难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医生已经绕到我身后,贴着我的耳朵。

“上次我看见你打车走的,我那么让你害怕吗?”

我的脸一下红了,心脏跳的厉害,更让我困惑的是,他的小动作令我的身体开始升温,小腹间一股股热流在冲击。

“你要对我做什么,我老公还在外面。”我颤抖的说道。

“我是医生,当然是给你做检查,去那边躺好吧!”

站起身,一股热浪从里面袭来,那感觉又来了。我不得不承认,我已经想入非非。

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医生的白大褂,那里的东西,我已经碰过了。

我好怕这一切被老公看到,但是又没办法,稍微露出异样,就会被怀疑,只能硬着头皮,任由医生摆布。

这次医生身上的味道很浓,诱惑的香味扑鼻而来,我死死的咬着嘴唇,希望接下来不要发生什么。

医生掀开了我的衣服,将仪器放在上面。

“皮肤还很光滑,保养的很好。”

男人的手指滑过肚皮,麻酥酥的触电感倾入全身,汗毛竖起,渴望的感觉又来了。

他的手指紧接着滑到了腿间。

轻飘飘,麻酥酥。

“这里也很紧实,生完就能很快恢复。”

男人的手指,不停的拨动内心的欲望,我死死的咬着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忽然,某个东西探进了深处,贴在了上面。

我惶恐的睁开眼睛。

“停下,不要!”

医生并没有收回手,而是伏在我耳边,小声说道,“不怕被你老公听到吗?看看你现在,都那么明显了,要是让他看到该怎么想?”

我收了声,热潮涌上头皮。

不可以!老公就在门外,我却在床上任人摸弄。

我想抗拒,想挣扎,可是身体诚实的可怕,被他挑拨的扭动起来,好想哼出声音。

大脑渐渐变得麻木,一切变得朦胧起来,热浪一波接着一波,不停席卷。

已经顾不上门外到底有谁,身体不停的膨胀,身前的衣扣已经被解开,巍峨暴露在空气中。

医生的嘴凑上来。

“啊!”

疼痛,酥麻,令人发疯的快感,将理智全部歼灭,呼吸愈发困难,窒息的压迫,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音。

“这么足,味道很棒!”医生抬起头,嘴边还残留着一丝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