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了,在楼道里做,太深了,办公室/归途(Np)

这个女人已经开始用他的精液涂抹身上。从左侧后腰到臀间的沟谷,白色的精液被她吐在手上,拍在皮肤上,再用指尖打着圈一环环地推开均匀,摩擦出如同男女性器交合时才会有的糜白细沫。

他目光随着她的手在动,勾勒着她日渐妖娆的曲线,细看她越来越白皙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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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她的身上和脸上还分布着可怕的黑斑,如今那些黑色已经褪去,留下的是深浅不一的枯黄色。

再过一段时间,那些黄色也会消失,她会变的像初雪一样洁白。

这都将是他的功劳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穆远回神,等着夏妩说些什么,但正如每一个夜晚,夏妩只是尽量收集身上所有的精液,再悉心涂抹在她需要的部位,视线从不曾离开她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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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水清宫。”穆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。

如果可以,夏妩想让穆远吃点什么药,最好是壮阳补精一类的,让他一次能多射点精液出来。

每次辛苦地和他交欢,却只能换来手掌大小的一块精液,而每一次交欢后,要等上几日才会有下一次,夏妩觉得这样的等待很辛苦。

但穆远拒绝吃药,他认为自己的性欲和射精量都十分正常,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。

夏妩没法约束他,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催促穆远。例如换上下流的娼妇才会穿的小衣亵裤,外面只套上一件薄薄的纱衣,在他的御案下蜷缩个把时辰,等穆远坐下和大臣们商议政务时,轻手轻脚地摸上他的小腿打个招呼,再小心地把手塞到他裤裆里,竭尽所能地让他的龙根吐出一口水来。

又或者在他夜间独自伏案时装扮成新入宫的小宫女,为他端上一盅亲手熬制的鹿茸红枣羹,表达完她对圣上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后,坐到他膝上亲自喂他羹汤,等他喝完要推她走时,她便跨坐在他腿上,撩起长衣,让他看见她没有穿里裤的光裸下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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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远远比他自己想的要“忙碌”,宫里的女人们也因此嫉恨夏妩。

从她第一次和穆远圆房后,她便一直“霸占”着穆远。

“燕国人都说我们齐国人 ‘祖上和畜生一起长大的’,‘没有教养的蛮人’,可这燕国公主如此不知廉耻,日日勾着圣上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圣祖阿泰马是征战草原的英雄,能徒手撕狼王、战灰熊。我们都是流着英雄鲜血的草原儿女,燕国开国皇帝不过是一届人书生,这些人的后代,提个水桶都走不稳路,还最会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
“所以说燕妃面上看着不争不抢,实际上她抢的最厉害。”

王妃们聚在一起喝着奶茶吃着烤干酪,坐在御花园的榕树下赏花闲谈。

齐国最早是游牧民族,后来由部落相聚相合,成都成国,虽然早已抛弃了原有的游牧生活,但很多风俗习惯还依照旧礼。比如宫的王妃们不分大小位分,皆称为王妃。女们虽然可以靠女红和厨艺寻得好夫家,但男人们还是更欣赏能在马背上驰骋的英勇女。

王妃们自幼都是在贵族人家长大的,没有哪个不会马术和胡琴,性也多爽朗明快,但提到夏妩却一个个没了好脸色。

在她们看来,夏妩虽然也是王妃,但她一不是齐国人,血统上就低了一等,二是夏妩为人不善,不守规矩,宫里侍寝是要按日来的,轮到谁谁去,像她那样没完没了的“截胡”,结果就是众妃都不得圣恩。

先前还有气不过的王妃去找夏妩。

“你们燕国人最会讲道理,你倒是说说,不按照宫规办事,算是什么行为?”

“……你要是不满意,也学我就是了。”

“燕妃!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我又没把陛下藏起来,陛下天天就在那么几个地方,你要是耐不住寂寞,就自己去找他。”

“你!……”

王妃们有没有有尝试夏妩便不知了,但她依旧一切照常地和穆远来点偶遇和情趣,依旧每天要压榨一次穆远的龙精。

如果天气晴朗,夏妩每天午时都会到御花园走走,多晒太阳有利于她吸收穆远精液的药性。像今天这样,她在花园一端走步,王妃们在另一端说她闲话,也不是一两回的事情。